中国职业技术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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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企业投入的培训成本会从技能主体的工资中扣除,使得后者的工资回报无法体现技能投资回报。

(2)对于专用性较强的技术,企业更愿意通过内部培训来降低技能成本。

(3)随着技能增值,技能产权的“公共领域”面临更多的发掘,国家原有的制度将失去约束力。

(4)威廉姆森认为,资产专用性、交易不确定性(外部环境下,交易双方的意愿)和交易频率三个变量决定了企业是采用市场治理还是科层治理方式。当资产专用性程度低、外部交易环境稳定的情况下,采用市场治理方式有利于降低企业交易费用。当资产专用性程度高、不确定性增加和交易频率高时,企业更愿意通过一体化策略进行科层治理来节约交易费用。参见威廉姆森《资本主义经济制度》。

(5)这种治理结构有保护性治理结构的动机,通过第三方来行使激励、调节和仲裁来维持双方合作关系。参见威廉姆森《资本主义经济制度》。

(6)由毛泽东主持起草的《工作方法六十条》(1958)要求全国中等技术学校、高等工业技术学校联办企业,学生实行半工半读。在此基础上,刘少奇提出两种教育制度和两种劳动制度(1958年5月),并计划用10年时间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后受“文革”冲击中断。半工半读的目的是满足后国民经济恢复对人力资源大量需求。

(7)1980年的《关于中等教育结构改革报告》提出中等职业教育需要各行业部门的参与管理,各行各业可以自己办职业技术学校,且只需要通过上级主管部门审批即可。

(8)1980年8月,中共中央颁布了《关于转发全国劳动就业工作会议文件的通知》,要求企事业单位进人以经过职业技能训练的毕业生为重点。以此为标志,国家用工政策发生变化(1983年)。

(9)早在1953年,中央专门成立了中央生产实习指导委员会,各行业部门均有专门的副部长(相当于)主抓职业教育和实习工作。

(10)见国家教委、财政部颁布的《关于中等专业学校经费问题几项原则意见的通知》(1986)。

(11)职业教育管理体制调整大的背景是国务院机构调整。为转变政府职能、实现政企分开,几乎撤销了所有的(共10个)工业专业经济部门,这些部门所属学校管理体制进行了调整,管辖权逐步划归地方政府。

(12)直到2000年,高职院校才184所。

(13)《职业教育法》从1989年开始起草,直到1996年通过,历时7年。其后,全国人大和各级地方人大多次进行普法教育和执法检查,最近一次执法检查由全国人大主导于2015年4月进行,6月结束。《职业教育法》的强制执行力度之大,在教育立法中较为少见。各级政府通过增大法律执行的实际控制权,在根本上是增大剩余索取权,后文将予以讨论。

(14)巴泽尔(Barzel)对保险公司的担保行为研究后认为,担保资本受制于规模经济原理,担保资本的规模经济效应决定组织规模。参见巴泽尔的企业边界理论(2006)。

(15)一般来说,高职院校的党政一把手为副厅级,中职学校的党政一把手为副处级。虽然极少部分学校管理者能够成为各级党代表、人大代表,获得政治殊荣,但“玻璃天花板”效应依旧明显。

(16)根据中国教育年鉴(2005),2005年全国中等职业学校达14 454所,招生566万人,比2001年的399万人增长了42%;高等职业院校921余所,在校生348.9万人,比2000年的442所增长了108%。

(17)这一时期的职业院校的具体负债数据无从查证,但据当时全国人大披露的一份数据显示,2005年前,高校负债规模在2 500亿~2 800亿元之间。一些学校的负债率高达104%。

(18)哈特、李稻葵等认为产权分为法律产权和实际产权,实际产权即控制权。显然,实际产权比法律产权的含义更为丰富。本文在控制权维度理解产权。

(19)见于《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若干意见》(2005年12月)、及各个省市区制定的指导性规划文件

(20)从后来调研来看,第二批国家骨干高职院校市场导向的体制机制改革在建设期满后都有所回缩,本研究认为这与校企合作组织内部的技能博弈以及成本导向有关。

(21)《鲁昕在2012年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22)2005年,《国务院关于大力发展职业教育的决定》中明确提出在全国“重点扶持建设1 000所县级职教中心”。2008年,全国建立的4 032所县域职教中心。(数据来源于佛朝晖的《县级职教中心如何突破发展困境》)。

(23)详见教育部发布的《关于全面提高高等职业教育教学质量的若干意见》(教高[2006]16号)。

(24)关于校企合作“一头热一头冷”现象,本文将在后面的章节中进一步阐述。

(25)这些外部因素包括企业融资困难、全球消费市场的紧缩、国内税费负担以及生态环境保护等。

(26)详见教育部《教育部关于深化职业教育教学改革全面提高人才培养质量的若干意见》(教职成[2015]6号)。

(27)小范围的校企合作,技能形成过程中的产权攫取可以通过监督来防止。

(28)关于企业的边界问题,巴泽尔认为纵向一体化的实施有赖于市场中间产品属性的测度成本,成本越高,企业越有可能实施纵向一体化;横向一体化则取决于企业公共物品的生产水平。而边界的确定,还由企业的规模经济决定,即担保资本。当企业把技能形成由组织间的交易(学校与企业之间)变成企业内部交易时,变化的不仅是交易成本的变化,企业边界也会扩大。

(29)现代学徒制的重要内容就是通过学校、企业、学生三方协议明确各自权利与义务。

(30)这种让渡非实际产权上的转让,而是法律上的承认。